西周錯金銘文銅牛對. Western Zhou Dynasty Bronze Bull Sets, L.13.5in., H.8.5in. T. 3.5in, 5lbs.

錯金銀工藝在青銅飾件上的一般做法為,先在青銅器表面預先鑄出或鏨刻出圖案、文飾所需的凹槽,然後嵌入金銀絲、片,錘打牢固,再用蠟石將其打磨光滑,達到突出圖案和銘文的裝飾效果。

製作手法按照流程分為:鑲嵌法和塗金法

鑲嵌法

第一步是作母範預刻凹槽,以便器鑄成後,在凹槽內嵌金銀。

第二步是鏨槽。銅器鑄成後,凹槽還需要加工鏨鑿,精細的紋飾,需在器表用墨筆繪成紋樣,然後根據紋樣,鏨刻淺槽,這在古代叫刻鏤,也叫鏤金。

第三步是鑲嵌。

第四步是磨錯。金絲或金片鑲嵌完畢,銅器的表面並不平整,必須用錯(厝)石磨錯,使金絲或金片與銅器表面自然平滑,達到嚴絲合縫的地步。(類似琢玉)

商代開始出現銘文青銅器,這一時期的銘文加工工藝還僅僅是鑄造,到了戰國秦漢時期,銘文加工工藝則由鑄造變成了刻或鏨。但是,無論銘文是用鑄造法還是鏨刻來表現,銘文與銅器的本色是沒有區別的,不具有審美意識的。粗心的人,有時會對銘文視而不見。自從春秋時期錯金銀工藝日漸興起後,人們才在銅器上用黃金錯成銘文,使銘文變成了裝飾。金光閃動的銘文,十分的奪人眼球,尤其是當青銅器經過地下千年埋藏,其表面已變成深色的「綠漆古」或「黑漆古」,而金錯銘文,則數千年光輝絲毫不減,熠熠生輝,美輪美奐。

金銀錯工藝是中國古代漢族金屬細工裝飾技法之一。最早始見於商周時代的青銅器,主要用在青銅器的各種器皿,車馬器具及兵器等實用器物上的裝飾圖案。2014年,金銀錯經國務院批准列入第四批國家級非物質文化遺產名錄。

本器青銅鑄造, 形制為野牛, 呈奮力搏鬥姿態, 頭部伏下左前腳呈半跪姿.除了充分表現全身整體力之美外更突顯身體上肌肉及骨骼部位起伏凹凸痕跡, 頸部皺褶紋有西周斜刀法的影子, 表面錯金飾西周體銘文, 包漿明顯呈黑漆古. 本器挑戰了青銅之製作工藝達到鬼斧神功之境

(銘文內容尚待解讀

銘文多處出現鼎字可能與鑄鼎事跡有關

)

 

 

古玉辨Archaic Jade Identification

《古玉辨》是劉大同先生著于1940年的力作,描述了中國古代玉器的歷史、特性、分類、產地、刀工、用途等,還包括了玩玉、盤玉、辨別真偽等方面的經驗心得的總結,是古玉鑒賞、理論研究方面的經典。《古玉辨》以實物為據,繪出圖形加以論證和說明。現仍為考古工作者和古玉研究人員的重要參考資料。收藏、研究古玉的人對《古玉辨》推崇備至,不時引用,以為鑒別古玉真偽之準繩。
“Archaic Jade Identification” is a masterpiece written by Mr. Liu Datong in 1940. It describes the history, characteristics, classification, origin, carving skills, and functions of ancient Chinese jade. It also includes jade enjoyment, jade cultivation, jade authentication, etc. The summary of experience is a classic in ancient jade appreciation and theoretical research. “Archaic Jade Identification” is based on real objects and draws graphics for demonstration and explanation. It is still an important reference material for archaeologists and ancient jade researchers. Those who collect and study ancient jade highly praise the “Archaic Jade Identification” and quote it from time to time as the criterion for identifying the authenticity of ancient jade.
自序

世之著金石書者,如無參考之書,則書不易著;如無鑒別之識,則書不易著;即使有鑒別之識,參考之書,而見聞不廣,搜集無多,則書仍不易著,此理之必然者也。余自幼嗜古有癖,獨于古玉則尤甚。飲食起居,佩不去身,古族中老幼,皆以玉癡目我。既壯,好之愈深,是以庚子之變後,有俄使白蘭蓀之贈品數百具,亦奇遇也。惜寧局被回祿,蕩然無一存者,每一念及,不覺黯然。

今老矣,而嗜古之癖,仍不少減。殆所謂古歡清愛,年愈老而情愈篤。少時所得玉癡之名,原非無因而至也。伏思吾國文藝之開化,以玉為最古,其他皆在其後。今人只知鑽石翡翠,金銀古銅古瓷之為貴,而不知“君子比德于玉”之可寶,其數典忘祖,已大謬矣。故毛氏有傳,鄭氏有注,許氏有書,以及宋宣和之《古玉圖》,呂氏之《考古圖》,元朱澤民所撰之古圖者,皆恐後人不知古玉之名稱,作何使用,為考古也,吾今作《古玉辨》者,是恐人不能辨古玉之真贗,為存古也,命名雖異,而好古之心則同也。傾於著《研乘》,補《隸篇》,釋《泉苑菁莘》,諸書脫稿後,特以古玉考據之書,世不多見,如吳清卿之《古玉圖考》,以螭為虯之誤;陳原心之《玉紀》,以六千年不出世之古玉,即化為泥之謬,一近附會,一近臆斷,其中固多錯誤,但其苦心著錄,亦屬不易。何者?自吳陳二君去後近數十年來。彈此調查,尚有人乎?誠恐長此以往,則討論者無人,研究者無人,精鑒者述者更無人。正如《典墳》《丘索》之無人讀,黃鐘大呂之無人聞,將古聖前賢所寶貴之球璧,視若沙礫,或破圓為方,毀趙氏之完璧;或染紅煮黑,汙虞廷之敗環,豈不大可惜哉!故就耳目所及,以及六十餘年把玩佩帶之經驗,約略紀之,至諸同好,以供研究。如云諸書,則吾豈敢。

——庚辰春諸城劉大同自序於研光閣

古玉辨全書內容LiuTaTung